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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悠】想舔棒棒糖吗?

“哦,可爱的蓝精灵……哦可爱的蓝精灵……”

五条悟哼着宝宝巴士精品儿歌,唱两句忘三句,总的来说就只会唱这么一句。要是十七岁的虎杖悠仁在他身边,五条悟可以连哼带唱把整首歌都重复一遍,悠仁会一句一句耐心地教他。

虎杖悠仁是被他的歌声吵醒的,我求求你别唱了,不让你说批话你就改唱歌,您这张嘴其实闭上也可以的!男孩在冷硬木板床上翻了个身,这是五条悟把他关起来之后的第二夜,除了没灯之外其他的都还好,五条悟吃饭比自己还积极,自己还没睡醒就被他抱起来挤着小脸把嘴巴撅成金鱼嘴一口一口喂了。

“他们齐心协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然后是什么来着?”

五条悟又忘词儿了。

他亲手将自己的小男朋友关进了地下室,不为别的,就,好玩嘛。虎杖悠仁起初双臂交叉在自己面前画了个大大的叉,说您这是犯罪我可没看出来您好这口,五条悟却很认真地说不会伤害你的。

真的?虎杖悠仁动了动小耳朵,再然后就被彻底与世隔绝了,虽然这才只是星期六,昨儿晚上刚进去。

五条悟把嘴角这根吸完的烟拿出来,烟头直接摁在大拇指指腹上熄掉,再加一根中指一起搓捻,将它挫骨扬灰,地下室湿冷阴风阵阵飘过,不一会儿他手心里就又干爽如初。

五条悟继续往看不到尽头的漆黑深渊走去,他偶尔会产生悠仁消失在这一片寂静混沌之中的错觉,这个时候他总是会把手机拿出来用手电筒照亮前方的道路,直到看见那扇小木门才把手电筒关掉。

他一手端着给虎杖悠仁做好的晚饭一手甩着地下室钥匙,手指头转动的幅度要是再大这么一点点,钥匙可就真的会直接甩进窄长漆黑走廊边沿的排水沟之中,顺着冰冷刺骨的自来水被冲进下水道,这样的话虎杖悠仁真出不来了。这样要不得,做人要有基本的道德。

五条悟好像比以前乖了点儿,连抽烟都开始分场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有了个年轻的媳妇,明明以前的他从不会考虑这么多。

虎杖悠仁只能说喜欢上一个人之后人确实没有底线,比如五条悟对着货真价实未成年的自己做了这么多不是人的事,自己却还是爱着他,越来越爱,无可救药。

五条悟吹着口哨,刚准备点烟再抽一根,又想起来他不喜欢自己带着满嘴烟味儿打kiss,手指刚伸进外套兜里摸到烟盒又停了下来。

“今天想干嘛呀?”

虎杖悠仁直接说了出来,不加任何遮掩地,五条悟用两条长长的胳膊环住他的大腿将他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拖,现在五条悟只要伸出舌头就可以舔到他的臀缝。

每次他这样直接拽着悠仁拉过去,悠仁都会微张着小嘴轻轻惊叫一声:“唔……!”

五条悟将半圆形地下室中的煤油灯点亮,一个角一盏,搞得跟烛光晚餐似的,打个响指便全亮了起来。

如果虎杖悠仁胆子小点儿恐怕早就被吓死了,毕竟这下面确实阴森可怖,但悠仁不会怕,他本来就不担心,再加上只要五条悟在,他就好像有了靠背一般。即便五条悟不知道下一秒又会从哪个小门走进来,或者直接在自己背后撩开自己身上的被单冲自己耳后吹气,问道:想我了吗?

“你今天想玩什么?”

五条悟刚准备舔下去,一听悠仁这么问就又将主动权让给了年纪更小的人,男人落满白霜的羽睫微颤了几下,眼角上挑、嘴边也扯起一个蛮狂的弧度,好像根本不在乎虎杖悠仁打算干什么一般。

虎杖悠仁撑着床板坐了起来,再直接反客为主将五条悟推倒,正好将脑袋压在高个男人的胸口处:“那就先用嘴巴做吧?之前答应过你的。”

五条悟瞪大蓝色眸子,然后笑开了:“好呀,来吧。”

虎杖悠仁抱着五条悟白皙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吻去,从腹肌中央的沟壑、到腹部,再到人鱼线三角区附近黑色毛丛,这个部位的毛发十分浓密,每次都吃一嘴,虎杖悠仁一开始还呜呜哭说扎嘴好痛。

“啊……”虎杖悠仁对着那根挺翘起来、微微向右边弯曲的大家伙张开嘴,小虎猫对着美味晚餐开动,再一口含下坚硬胀红的头部,

“唔……呜呜……”

五条悟知道他不会口交,但就是因为不会才恼火!轻车熟路的人又太过熟练了,虎杖悠仁什么都不会,所以他什么都不怕,什么方法都要在自己鸡巴上试一遍,像把自己当成试验品一样大肆蹂躏。我好惨,我好幸福。

“唔……嗯、悠仁……”

五条悟伸手去摸他的脸颊,虎杖悠仁的腮帮子已经被塞鼓起来了,少年埋下头,肉粉色的短发像一团可爱的刺猬,在五条悟的腿间上上下下,速度越来越快。

虎杖悠仁觉得喉咙好痛,口腔内壁也痛,上颚和牙龈都被戳痛了,他是怎么做到把这么大一根东西每次都毫不费力地捅进下面的?

水声越来越响,虎杖悠仁听到那种“咕噗”“咕噗”的声音时还轻笑了出来,像溺在水下的人猛地抬头冲出水面大口呼吸一般,他将器物整根吐了出来,顺着柱身的脉络舔舐了一回:“舒服吗?”

太危险了,这太危险了。黑帮想。

五条悟很白,要是灯光再给力点儿、打光再好点儿,他一把年纪了还因为老婆给口爆而脸红的样子可就暴露无遗了。

虎杖悠仁心态很好,好到出乎五条悟的意料,有的时候黑帮一把手故意拉着脸低沉着声音吓他,小孩都只是红着脸懵懵地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五条悟怎么还舍得说不喜欢。

既然不用去念书也不用出门,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他干脆不着一缕在地下室里乱跑,要么就套着五条悟的大短裤和松垮的白色T恤,摸着腹肌和手臂起床打哈欠……五条悟在地下室里装了不少监控摄像头,今早刚起床的时候打开手机实时监控,对着虎杖悠仁耷拉下床的光裸双腿和懵懂无防备的睡脸冲了一次,再打电话把悠仁叫醒,两个人在电话里玩,一边说骚话一边偷偷害羞,各自羞完再继续说骚话。

五条悟在操他之前真的把他当小孩子,但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再小瞧他只会让悠仁不开心,五条悟现在也会对他说“不如我帮你治治一做爱就牙齿打颤的毛病吧,都告诉你不要怕了,怎么每次都这么怕我”了。

高中生会情迷意乱会慌会畏惧也会主动地抬起屁股往后狠撞,与五条悟狠狠后入的阴茎扣合在一起,撞得自己全身都酥酥麻麻,撞得五条悟瓣是瓣血管是血管的心脏都短暂地散开了这么一下,那种失重的、飘忽的、手指甚至有点儿没力气的感觉……五条悟好惨,但是他好幸福,简称被老婆撞到直接进入贤者时间。

虎杖悠仁每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都叫他哥哥,平常人前则叫五条先生,一面快速撸管喘着哭着说想射一面将手机搁在枕边的时候,会不经意间、含含糊糊地喊一声老公。

这声老公一出,五条悟一半不开心一半开心。怎么学坏了?

“……老公?”

虎杖悠仁自己都有点儿害羞了,明明是你自己要口的,现在又不说话了,少年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红肿的嘴,不仅是嘴,腮帮子也肿了,可他们才刚刚口了不到十五分钟。千错万错,都是五条悟的错。

五条悟刚刚短暂地失神了一会儿,僵直着一动不动的手腕又不知从哪里借来猛力,他抓住虎杖悠仁的腰,两只大手把它卡死:

“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他的声音也跟着变了,没原来这么开朗,虎杖悠仁感觉他在生气,或者说,在忍耐着什么。

“……因为……”虎杖悠仁只能像刚才他摸自己的脸安抚自己无声地夸自己乖一样,也凑上前双手捧住男朋友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你从第一次就没有用套,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射……”

五条悟沉默了下来,虎杖悠仁感觉氛围好像不太对,半圆形的室内,烛光摇曳忽闪,一阵阴风吹来之后灯光全灭,悠仁还没来得及问一句“是我太失礼了吗”,五条悟就抓着他把他拖到墙边以后背位的姿势压住,让他跪在墙边分开腿,自己则压在他背上,双手顺着他双臂往上爬,扣住他的双腕。

“呜……!这样……好深……”

虎杖悠仁又一次被他突然挺入,这两天被从早操到晚,五条悟抱他去洗澡都知道要帮忙清理阴毛之中黏腻的精液,但就是不洗屁股。虎杖悠仁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黏滑松软的后穴一直处于准备状态,只要五条悟硬了,在哪里都可以直接插。

上周虎杖悠仁因为期中考试晾了五条悟好几天,好不容易考完试那个下午五条悟比全体考生还高兴,一把手叼着牙签拿着茶壶跑出公司去学校接老婆,把小老虎直接拎回家,抱着虎杖悠仁在家里后院儿大花园草地上疯狂野战、一片绿嫩软草都被压扁,虎杖悠仁叫得整栋房子的人都听得见,但没人敢放一个屁,权当自己又聋又瞎什么都不知道。五条悟第二天吩咐下属把被压烂的草全铲掉,去花鸟市场拉一卡车新的回来一寸一寸种上。

五条悟这个时候才开始下蛊,好像平日里可以跟悠仁一起玩一起笑怎么宠都行,但在这个时候非得欺负狠了不可,操得又快又猛,凶但不粗暴,每次在悠仁哭到叫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又温柔地低下头亲吻,虽然那个时候悠仁已经微翻舌头说不出话来了,五条悟怎么搅弄他的舌都没区别,但五条悟喜欢一边看他高潮崩溃的浪样儿一边接吻。

“你之前是不是说……这个姿势很痛?”

五条悟收缩着腹肌和臀部,再狠狠往里撞去,冲破柔软烫热的穴道,连带着他自己的腰侧都开始发烫发紧。虎杖悠仁每次到这个时候都不想说话,只顾着闭眼忍受硬杵嵌进来的饱胀感,肚子要……炸开了……

“对、很痛……现在就很痛……”虎杖悠仁的鼻尖贴着墙壁,汗湿的短发也在墙上划出一道一道水痕,“所以你再……快一些……”

五条悟就着这个又痛又深又爽的体位插了三四十下,再将他制住他双腕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虎杖悠仁很快倒了下去,撑着床铺勉强抬起臀部对着自己。

“你不是说不会再让我痛了吗……”

虎杖悠仁趴在床里,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声音又闷又模糊,

“啊……好舒服……嗯,现在不痛了……”

“可是我也难受呢……悠仁、嗯……”

五条悟将鼻尖搁在他肩头,像从后环住他,在一天工作结束之后撒娇耍赖一般,虎杖悠仁只好说:“……难受就直接说……唔……”

像每一次年长者的安慰和照顾一样,虎杖悠仁也会觉得他就像个小孩儿。

五条悟像过往每一次一样覆上他的身体,手臂抬起来抱住他,掌心托住两团乳房,宽肩几乎将少年完全罩在阴影之下,年长男人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放肆驰骋,虎杖悠仁快射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红,最后两个人都吼着停了下攻占与迎合的动作。

“啊……哈啊……”

虎杖悠仁把脸埋进枕头里全身暴汗四肢发软,还没休息好却又被五条悟翻面继续抽插,虎杖悠仁明明在大白天野战都能跟五条悟来那么两次,现在却捂住嘴强忍着刺激和快适想要解脱,又把嗓子喊哑了:

“啊……哈啊……哥哥、你操到点上了……别别、别用这个角度……”

“要尿了吗?”

五条悟就知道是这样,他半眯着眼深深地喘息,鼻翼也跟着窜遍全身的快感翕动起来,“想尿尿吗?”

“……呜……”虎杖悠仁之前被他操到失禁,太丢面儿了,但习惯了之后悠仁已经看开了,反正只有五条悟知道,那就相当于自己没有被操到失禁过,

“想……要尿尿了……”

五条悟听罢,抱起他挺翘圆润的屁股又狠顶进去,整根完全埋入,尽可能地摩擦到每一寸媚肉:“不行,这次没有我允许不能尿。”

虎杖悠仁刚想把流满眼泪的小脸转过去问一句为什么,五条悟就摁住了他勃起贴着床单一下一下摩擦的阴茎头部,将马眼无情地堵住。虎杖悠仁这下彻底没办法忍耐,跟人沾边的事儿你好歹干一件吧,先生……

男孩被操到全身粉红,五条悟又不知怎么打开了室内屋顶的照明大灯,白光迷住他们的双眼,视野渐渐清晰之后,虎杖悠仁糟糕的模样又很合时宜地摆在五条悟面前供他一遍又一遍慢慢观赏。

“早不开晚不开非要这个时候开……啊……不行了、不行了……让我射……忍不住了……”

虎杖悠仁想挠他的胳膊,手伸出去却又跟他十指相扣了,五条悟抬起他的腿将他整个人几乎拦腰对折,坐在虎杖悠仁臀上自上而下彻底插入,深凿猛抽。一把手以前连sex都很礼貌,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那就做一下吧,极少有失控失态失礼的时候,但好像这才是有情有义的表现。以前他吃只是因为饿,现在吃是因为真的爱吃,真的喜欢,不论动作怎么激烈两个人的身体怎么摇晃颤抖,他注视着虎杖悠仁的冰蓝色瞳孔永远是沉静温柔的,好像下一秒就有温泉满溢出来,虎杖悠仁想对他倾诉什么都可以,放声大哭当然也欢迎。

一柱激流射进来的时候虎杖悠仁的小硬鸟总算被五条悟放过,两个人同时到达高潮,虎杖悠仁后穴之中漫过一股一股的暖液,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震颤了数十秒。

“唔……”

虎杖悠仁累到不行,直接睡了过去,紧紧搂着五条悟的脖子也不忘念叨,

“可是我还是好饿……想吃肉和饭……还有鱼……”

五条悟给他端过来的饭都凉了,本来就是想喂他吃饭,结果又变成另一种喂饭。嗐。

虎杖悠仁睡了半个小时又被他抱起来圈在怀里喂饭,虎杖悠仁在周末结束之后被他放了出去,继续背着书包上学。

五条悟又变了身校服穿在身上,坐在虎杖悠仁旁边玩笔玩便利贴。

虎杖悠仁又困又累,还要小心挡住脖子上的小草莓不被老师发现,却还是抵不过体育老师调侃:

“让你小女朋友占有欲别这么强,下次别选脖子。”

虎杖悠仁只能转头用责问的眼神看五条悟,五条悟转头装听不见,伸手挠了挠后脑:“除了性别弄错了,其他的我没什么意见。”